巩义,就是典型的壬丙正向,并以五岳之一的嵩山和洛河蕴养龙脉。
太祖永昌陵、太宗永熙陵、真宗永定陵、高宗永昭陵,都是葬于巩义。
“以臣拙见,官家十之八九也是葬于巩义。”
“不过—
—”
卫朴迟疑着,上报道:“帝陵选址,还与星象有关。”
江昭了然,点了点头。
葬于巩义,这是肯定的。
不过,巩义也不小。
具体葬在巩义的何种位置,就与星位有关。
此外,其实还与政治有关。
若是天下大旱,君王就葬于水位,以求降水。
若是子嗣夭折,君王就葬于“长寿”位。
反正,大都会根据政治须求,灵活变动。
“也好。”
江昭挥了挥手,平和道:“帝陵修建,刻不容缓、”
“此事,便以司天监为主导,户部、工部的人相佐。”
“诺。”
户部尚书冯许、工部尚书孙永权,连忙肃立,行了一礼。
“其三,关乎两国外交。”
“龙驭上宾,关乎重大。相关的消息,择日便会传出去。”
“礼部、鸿胪寺、会同馆的人,记得向辽、金、夏、吐蕃,以及一干大小政权,哀痛报丧。”
“诺。”
礼部尚书、鸿胪寺卿二人,相视一眼,齐齐行礼。
至于会同馆,却是内外百司之一,馆主仅仅是从五品绯袍,并未有资格参与议政。
这也不稀奇。
这一时代,邦交具备一定的重要性。
不过,也仅仅是“一定的重要性”而已。
往后千年,邦交的重要性无限拔高,其内核是为了经济全球化。
但,如今的时代,除了大周隐隐中摸到了商品经济以外,其馀的政权都还是小农经济,亦或是畜牧状态。
单纯的论起gdp,仅以大周一国之经济,甚至可达到全世界经济总量的一半以上。
区区邦交,自然也就不太有分量。
“其四,关乎边疆。”
江昭一叹,旋即道:“官家病逝,辽、金、夏三国,定会蠢蠢欲动。”
“吐蕃、西南都护府,也不得不予以戒备。”
“仲怀、子纯、伯器。”江昭点名道:“以你三人牵头,枢密院拟出对策,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