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还是先设法让百姓散去吧。”
“百姓游行,影响实在是不太好。”
羊轩的话,并不特别激烈。
但,俨然也是偏向于撤去“劝稻为桑”的政令“呵!”
王拱辰面色一黑,心头略有烦躁。
淮南大族,这是真“刚”啊!
不过,政令是不可能撤去的。
改稻为桑,关乎税收。
而税收一高,就有政绩。
王拱辰太渴望政绩了。
仅凭这一点,他就不可能退让。
更遑论,这还是他上任以来的第一道政令。
有道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劝稻为桑”的政令,就是他烧的第一把火。
新官烧火,岂有朝令夕改之理?
“劝稻为桑,实为良策。”
王拱辰沉吟着,定性道:“百姓见识浅薄,不理解其中精妙,受人煽动,偶有异动,也实属正常。”
“出尔反尔,朝令夕改,非是官府所为。”
“政令取消之说,休要再提。”
王拱辰说着,心下有了成算。
“来人。”
王拱辰大袖一挥,沉声道:“让兵马都副总管张玉,设法驱赶了示威之人。
“”
“胁迫官府,乃是一等一的重罪。”
“不退让者,便视为有罪,抓入狱中。”
“这—
陈使、羊轩二人皆是一惊。?石头- ?已~发?布~最`新¢章/节
“王大人,不可啊!”
“天下一府两京一十五路,岂有无缘无故抓读书人的道理?”
“是啊。”
二者,一人说着,一人附和,都不太赞成这一做法。
“哼!”
“好了,我意已决,休要再说。”
王拱辰大手一挥,自有一股强势果敢的气度。
“另外,让报社的人,单独拟稿一刊,主要宣传改稻为桑的优势。”
“是。”属官吴庸一礼,连忙应声。
羊轩、陈使二人,相视一眼,面面相觑。
熙丰七年,六月初三。
江府,正堂。
自上而下,摆了二三十把椅子。
凡入座者,无一例外,都是淮东大族的主事人。
这些人聚于一堂,自然是为了改稻为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