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有连纸,一一铺陈。
江昭一袭青袍玉带,盘腿坐于蒲团,手执朱笔,作沉思状,一举一动,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恩“”
“父亲。”
一声轻唤,却是三子江珣。
“怎么?”
江昭侧目,望了过去。
他有三个孩子。
长子江怀瑾,学文颇好,十一岁的时候就已经考过了童生试,成了秀才。
就资质而言,可谓相当不俗。
以其独特的资质,不出意外的话,俨然是会走入仕为官的路子,承袭老父亲的政治资源,步步攀登。
次子江,就以江昭的观察来说,学文天赋也不差。
且相较于长子来说,次子江珩的性子较为内敛沉稳,颇有种“类似章衡”的风范,俨然是以实干为主。
幼子江珣,已是八岁有馀。
中规中矩。
当然,这所谓的“中规中矩”,肯定也是相较于长子与次子来说的。
就客观来讲,江珣也是有望学文入仕的孩子。
区别就在于,长子江怀瑾、次子江珩可能都是三鼎甲、亦或是庶吉士,而江珣的资质,仅仅是“普通”的二、三甲进士。
其实,就以江昭的日常观察来说,江珣性子机灵活泼,一点就通,也应是继承了老父亲的高智商,单纯的智商未必就不如长子、次子。
之所以表现得不如长子、次子,盖因其智商根本就没有点在学文上。
这孩子,根本就不适合入仕。
但问题在于,幼子的智商究竟点在了何处,江昭也不太了解。
这就有点难办!
实在不行的话,也只能当个普通进士了。
反正,老大和老二都成器,老三守在淮左老家,也不是不行。
“父亲。”
“答案是不是五千又五十啊?”
江珣皱着眉头,小脸上一副迟疑的样子。
“恩?”
江昭一怔,旋即一惊。
“你算出来了?”
“恩。”江珣乖乖点头。
一伸手,便将手中本子传了过去。
江昭拾入手中,审阅起来。
这就是江珣做的题目。
本来,江昭在禅智寺悟道,必须得以静为主,也就让人莫要打扰。
偏生江珣年幼,性子调皮,愣是悄摸摸的找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