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为主。
而改稻为桑,动作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起民变。
即便此举可能有利于税收,但内阁也不会允许。
毕竟,一旦真的披了红,且不小心出了大事,内阁大臣是真得担责的。
此事,王拱辰肯定也是一清二楚,但却选择了一意孤行,以“劝”字为主,不经上头允准,就以安抚司的名义颁布政令。
这种事情,大部分安抚使肯定都是不敢干的。
有了政绩还好,上头有人支撑,或许有机会升上去。
可粮食关乎百姓生计,一旦出了大事,那仕途可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王拱辰是例外。,天`禧晓′税¢罔· \追?罪/辛/蟑·结
就算是不改政令,他的仕途也十之八九会就此终结。
如此一来,王拱辰一意孤行,决心一搏,也并非不能理解。
“改稻为桑,实在是太过荒谬。”
陈辅微胖的小脸上,尽是愤懑之色:“养蚕种桑,益于税收。这一点,谁人不知道?”
“但,粮食关乎百姓生计,岂可单单以税收衡量?”
“万一真的有了粮食短缺,淮东就此怕是得乱起来。”
陈使负手渡步,点了点头。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道理呢!
淮东一旦乱起来,淮东大族可都是妥妥的受害者。
“七月左右,长米就要丰收了。”
陈使沉吟着,望了一眼儿子,心下了然,摆手道:“联合一些志同道合的人,让人去闹吧。
“恩。”
京东西路,泰山。
“咚”
“咚”
羯鼓九击,钟磬大作,编钟长吟。
却见泰山主峰,有着一道约莫十丈左右的圜丘,垣雄峙,磅礴大气,恢弘非常。
上下左右,皆策金泥,燎火通天,自有一股气吞天下之势。
其上,官家赵策英持天子剑,玄衣??裳,一步一步,缓步向上。
自其以下,文武大臣,手持笏板,有序伏拜。
“咚”
“咚”
钟鼓之声,越发高昂,让人心神为之振奋。
直到
“哒!”
一步。
赵策英陟彼至顶。
霎时,钟鼓之声,为之一寂。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