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昭。
江大相公的政令,对于江山社稷的影响可是相当之大。
以往之政,是否会就此更改?
变法新政,否会继续下去?
淮南东路,就此是否会遭到打压?
凡此种种,都不免让人心头慌张。
此次,江昭还乡,几乎是聚齐了淮东较为有影响力的官吏。
其中,固然大都是攀附的心思,但也不乏有人心头慌张,希冀从中打听到一定的消息,以便于应对。
“这——”
一声落定,不时有人相视一眼。
其后,一人起身,恭谨一礼:“敢问大相公,新政可还会继续?”
“自是会的。”江昭点头,却是并未过多解释。
有些事情,下面人要的仅仅是答案而已。
“敢问大相公,庙堂局势如何?”一人起身,连忙问道。
不少人连忙望过去。
这也是他们的疑惑。
通过庙堂局势,基本上就可了解九成以上的事情。
“乱不起来,一切如常。”江昭平静道。
乱不起来!
几十人相视一眼,皆是一震。
难道————
“敢问大相公,为何要主动自贬?”一人连忙起身,恭谨问道。
却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尚且稚嫩。
“这还不到该说的时候。”江昭摇头道:“其中缘由,时机合适,尔等自会知晓的。”
有些事情,还不能解开谜题。
自贬一事,内核点就是涉及官家重症不治。
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乱传的。
好在,这种事情,众人也从来不指望江昭详细解答。
他们之所以问这话,主要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而已。
却见堂中几十人,皆是面有了然之色。
果然!
大相公自贬一事,有隐情。
毕竟,大相公说的是“其中缘由”。
有缘由,肯定也就有内情。
结合上头乱不起来,一切如常的消息,答案自是不言而喻。
三五十人,一时皆是松了口气。
大相公自贬有隐情,那事情就是一目了然。
而且,大概率是没有政治清算的因素。
这也就意味着,大相公迟早还能继续起复!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