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将军,都已至三里外。”一人飞奔而来,大汗长淌的通报道:“就待大人炮为号,便可军冲锋。”
“好。”
种谔点头,旋即望向李三:“怎么样?”
“大人放心,已是无误。”李三一脸郑重的点头。
“其馀人,准备炮。”种谔一挥手,吩咐道。
此次,三四百人足足配备了五十门火炮,就算是三轮换着开炮,一次性也足以放出十六发左右,几乎已经可形成“密集力打击”。
“是。”
火炮相继搬了上来。
约莫十息左右。
“点火!”
一声令下。
引线,簌簌作响。
“咚!”
“咚!”
咚!”
连着几声轻响。
其后“嘭”
“嘭”
惊雷般的爆炸声,猛地响起。
“怎么回事?”
梁乙理一惊,连忙起身。
仅是一刹,其便知晓是有人在以火炮轰炸。
不过,火炮一炸,军卒、马匹都不免为之惊动起来。
就连经过训练的马匹,也是一样。
毕竟,经过训练的马匹仅仅是不怕马惊,而非是不怕死。
生物的本能,就是求生。
有了爆炸声,但没人牵着,马匹自是胡乱逃窜。
上上下下,实在是太乱。
梁乙理无奈,就要下令往后撤去。
就在这时
“嘭!”
一声爆任,猛地响起。
梁乙理眼前一黑,不可置信的望了望身上的孔洞,旋即慕然倒地。
“国相!”
“杀”
“杀啊!”
隐隐约约,唯馀淡淡的喊杀声,似是响起。
四月十七,阴。
西平亥,中军大营。
文武大臣,一一肃立。
副都统军李清拾着一道文书,微阖着双目,面有悲戚之色,无声流泪。
“国相,遭人截杀,不幸辞世!”
一声落定,上上下下,齐齐哗然。
其实,从大军回营的那一刻,就不断有了相关流言。
但,这一消息真的枕公然宣布,还是让不少人心头为之暗骇。
国相独子、国相相继亡故,这意味着什么,实在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