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能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哎哎……”老于头赶忙点头,他老婆子、儿媳妇则在一旁掉泪。
苏录又嘱咐道:“家里要是有什么难处,尽管跟庄头说,也可以直接找皇庄署的专员。要是他们解决不了,就去大将军府找荣军署一一他们专门管伤残军人安置和烈属抚恤,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老于头连忙摆手道:“没有难处!真的没有!朝廷给的已经太多了,俺们再不知足成啥了?”一直躲在奶奶怀里的铁蛋儿,却探出头来,张张嘴想说话,“俺……”
他奶奶赶紧捂住他的嘴。
“让孩子说。”苏录摆下手。
当奶奶的这才松开手,小铁蛋儿便嘟囔道:“俺庄里有人说,俺爹不是当兵的,算哪门子忠烈?还说俺爹都不敢跟人打架,还敢打仗?肯定是哪弄错了。”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
苏录看着孩子纠结的小脸,又把目光转向老于头。
老于头叹了口气,搓着枣树皮似的双手道:“是有那么几个碎嘴的,闲得没事嚼舌根。纯粹就是眼红…又赶忙道:“我们也没当回事,反正朝廷认就行,大人也别把孩子的话当回事儿……”
“朝廷认,所有人就都得认!否则就是藐视朝廷!”苏录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容置疑道:“兵部自有一定之规一不管是军人还是民夫,只要是英勇牺牲的,全都是忠烈之士!”
说着他招招手让小男孩过来,双手扶着他的肩,正色道:
“记住,你父亲是在激战中抢修城墙,壮烈牺牲的。他和那些拚死杀敌的将士一样英勇,都是值得所有人敬仰的忠烈之士。”
“你说了算吗?”小男孩眼里噙着泪,紧紧攥着拳。
“对,我说了就算。”苏录重重点头道:“你告诉那些碎嘴子,苏录说了,他们再敢胡说八道,就把他们送去西山挖煤!”
“嗯!”铁蛋也重重点头,小脸蛋涨得通红通红的,然后便趴在苏录怀里抽泣起来。
苏录转头看向一旁的庄头,脸色严肃道:“刑部的问刑条例中很快就会加一条“侮辱烈士罪’。你记着,以后再有人敢嚼这种舌根,直接扣他当月的工分;情节严重的不用废话,直接报荣军署!”庄头连忙躬身应道:“是!小人记下了!”
“烈士不在了,我们得给他家里人撑腰啊!”苏录神情严肃道。
“是。”庄头赶忙再应一声。
苏录又安慰了铁蛋几句,这才告辞出来,又去探望庄上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