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妙啊!”苏录眼睛猛地一亮,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师公这一招太绝了!
是啊,刘健和谢迁是当时逼宫的主谋,韩文是领衔上疏的那个,都是正经跟皇上结下梁子的!刘瑾又没有被一竿子打倒,只是靠边站了而已。凭什么给他们三个翻案?
所以无论如何,当初他们“孩视皇帝’,皇上几次三番求情,都被他们无视的忤逆之举,是怎么也洗不掉的。
不写悔过书深刻反省,怎么能让你回来呢?说破天也没用!
而且李东阳这法子,从表面上看,皇帝也没说不能起复,只是得先道歉,可谓合情合理。
可实际上,刘健谢迁韩文是什么性子?都是宁折不弯的硬骨头,九头牛也拽不回来的拗脾气!让他们上疏承认自己当初错了,保证再也不犯了,比杀了他们还难!
这道旨意一下,就等于给起复之事判了无期,却又让清流挑不出毛病来。
他们总不能说当初刘健逼宫,把皇上欺负的掉泪是对的吧?
但也不能逼着刘健三人上疏认错。
这三位的问题不解决,其他人也只能卡在那里,不进不退,不上不下……
“师公高明啊!这就从源头上让此事陷入僵局,继而彻底锁死!”苏录由衷赞叹道:
“这样一来,清流就没了由头再闹下去,否则他们也就成了逼宫犯上了!”
“是的,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李东阳淡淡道:“刘谢韩三公都七老八十了,就算皇上起复,他们也不可能再回来了,所以也不算对不起他们。却可以利用他们三个,挡住其他人起复的路。你正好趁这个机会稳住局面,把该占的位置都占住,他们也就无可奈何了。”
“是。”苏录忙重重点头。
李东阳又咳嗽两声,叮嘱道:“另外,内阁也该添几个人了。杨阁老一个人太辛苦了。”
苏录心说他巴不得一直这样呢……
便听李东阳接着道:“我举荐两个人。一个是你另一位座师梁厚斋,他资历够了,又跟你相善,还是清流的领军人物之一;另一个是……”
李东阳压低声音道:“曹健斋。让他入阁,就能让很多人看清形势一一所谓的阉党,还没到倒的时候梁厚斋就是梁储,年初升任南京礼部尚书。
曹健斋就是曹元,现任礼部尚书,本来就是入阁的第一顺位人选。但他是阉党,而且与刘瑾有亲,在如今这个大环境下,入阁的希望极其渺茫……
所以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