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遭遇,眼眶都红了。
林之鸿听完,当场就拍桌子骂道:“他娘的!老子本想按着文官的规矩,跟你们好说好商量……换来的却是蹬鼻子上脸的羞辱!行,既然你们不按规矩来,那老子也不装了,我摊牌了!”
第二天一早,程万范直接带着一队缇骑,凶神恶煞进了兵部大门。
“你们要干什么?”守门的兵丁刚要阻拦,便被锦衣卫蛮横地推到一旁,把象牙腰牌拍在脸上。“内行厂办事,谁敢阻拦?!”
兵丁们麻溜闪到一边,哪敢惹这些特务中的特务?
尚书官廨,刘宇正在内堂看公文,一听长随禀报,“内行厂来人了!”
吓得他魂都飞了,坐在那里两股战战,想跑都起不来……
待程万范领着内厂缇骑迈步进了内堂,却不见了刘宇的踪影。
只有大案下的桌围子在微微晃动……
一个缇骑用刀鞘挑开了桌围子,便见刘宇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部堂大人,你怎么躲这来了?”程万范大吃一惊。
刘宇颤声问道:“小,小哥,不,程大人,这、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刘公公事发了?”
“哈哈哈!”内行厂的缇骑捧腹大笑。
“刘部堂想哪儿去了?”程万范忍住笑道:“我们不是来拿人的,就是来取昨天要的档案。”“哦,这样啊。”刘宇的心这才放下来,从桌案下头爬出,拍拍膝盖的土坦然道:“老夫的掌旋球掉桌子底下了,好一个找。”
“那找到了吗?”程万范问道。
“可能滚别处去了,不找了。”刘宇给自己找完台阶,便无奈道:“小兄弟,要个文件而已,至于摆这么大阵仗吗?”
程万范说:“可我之前一个人来,要不出来啊。”
“哎,下面这帮人真该死,我带你去要!”刘宇便气哼哼地领着程万范来到司务厅,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朝着司务破口大骂。
“狗一样的东西!詹事府要的档案,几天了还不给办好?敢给老子推三阻四!还不快滚去库房,把所有档案立即找齐,一炷香之内送不到这儿,老子扒了你的官服,让你去诏狱吃牢饭!”
那司务早就被内行厂的缇骑,吓得面无人色,赶紧屁滚尿流冲去架阁库。不一会儿就在锦衣卫的监督下,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档案全数送了过来……
程万范验看无误,填了签收单,递给那司务,叹气道:“为什么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呢?”“不知道大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