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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万万不能的。有才具的大臣多半心心念念匡扶大明,只是不认同皇上的行事,反对刘瑾专权,所以将这场争斗视作拨乱反正的必要之举。
其实没人真愿意破罐子破摔……
所以这局棋,皇上不“弃车保帅’,实则也有解法一一那便是硬顶。
而皇上早已显露过死硬到底的决心,谁又敢贸然排除这种可能?
是以必须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一旦转换思路,詹事府的问题便彻底不同了一一非但不能再将其视作潜在威胁,反倒要引为盟友,助其发展壮大。
因为至少现阶段,詹事府属于内廷机构,要争也是争刘瑾之权,而非内阁的权力。
所以詹事府强大一分,刘瑾便少一分气焰。
司礼监与詹事府,本就是天然的对手。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岂能一概视作仇敌?若真逼得司礼监与詹事府联手,后果才真叫不堪设想。这大明的朝堂,才真叫没了指望。
“弘之说的没错,必须做好两手准备。”想清楚这一点,杨阁老便正色对苏录道:“咱们互通有无,好好合作,定要让朝堂重归正轨!”
“是!”苏录忙沉声应下,态度一如既往地恭谨。
“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谈正事了。今晚就在这儿吃吧。”杨廷和对苏录愈发亲如子侄,亲切笑道,“我家厨子做的蹄花,是地道的家乡味,平素都不舍得吃,今日因为你才特意早早炖了,一定要赏光哟。”“那当然,早就想家里这一口了!”苏录也顺势跟杨廷和亲热起来,其实心里恨不得踹这龟儿子两脚…与此同时,苏有金带着女眷来到十王府街。
做人不能忘恩。年前苏有金就备了好多年货,送来郡主府上,年初一又专程来给小郡主拜年。女眷们入内向小郡主行礼,苏有金便在外与宋公公寒暄,两人互相拱手道:“过年好,过年好。”宋公公忙回礼笑道:“过年好过年好,又劳苏大人挂念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郡主对我家有救命之恩。”苏有金面露愧色,“反倒因我们,害得郡主娘娘迟迟回不了四川,实在是太抱歉了。”
宋公公请他上座奉茶,又热络笑道:“苏大人言重了,郡主如今在京里过得舒心得很。再说蜀中眼下盗乱严重,我们正好在京中帮着打听消息,跑跑门路,所以应该还要长住下去。”
“好好,但凡有用得上苏家的地方,我们定当尽力。”苏有金忙道。
宋公公大喜道:“那真是再好不过,往后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