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朱知县的英勇,又又又又想要招降他。
看着他身上受了伤,还让人给他包扎。
“又来……”刘三一阵无语,直接进去后宅眼不见心不烦。
可惜无论赵隧如何劝说,朱知县都横眉冷对,破口大骂:“逆贼,你们毁坏圣庙,本官恨不得将你们生吞活剥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死也不会加入你们的!”
“毁坏圣庙不是我们干的,我也是读书人,怎会干出那等事体?”赵燧还想解释。
“呸!汝枉为读书人!上负朝廷,下愧祖宗,远辱圣贤!不忠、不义、不孝兼备,真乃衣冠畜生也!”朱知县料定必死,索性痛快骂一圈。
左右军将士听得火冒三丈,拔出刀来就要把他剁了,却又被赵隧叫住:“他一心寻死,不过是为了洗刷兵败被俘的耻辱,杀了他更合他的意。还是放了他,让朝廷惩罚他吧,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你不要假仁假义!杀了我,杀了我呀!”朱知县还真破了防,一个劲儿想求死。“求求你杀了我吧…“这帮读书人没一个正常的。”左右将士小声嘟囔道。
赵燧权当没听见的,他也不指望一群响马泥腿子能理解自己的苦心。
但他可没打算放过焦芳!
他本是文安县学的诸生,最恨的就是焦芳这种阿附阉党、构陷忠良、败坏朝纲、给读书人丢尽脸的衣冠禽兽!
他抽出剑来,对着众弟兄们高声道:“走!收拾焦阁老去!”
“好!”众将士登时来了精神,刘三也从后院儿钻出来,浩浩荡荡直扑焦府所在的东城。
“同去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