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点不想为朝廷付出,凭你们也叫朝廷的根基?呸,什么玩意儿!就是指望,你们大明才会烂成这样子,凭什么让朝廷承认你们的非法地契?!”朱厚照走下金,冷冷看着跪在地下的二人。
“要是依着朕的脾气,查出来这些乱七八糟,就该把你们统统都宰了!但苏知州是状元出身,满脑子圣人教诲,以宽厚待你们这些乡绅。几十年的旧账既往不咎,只不过收了你们非法兼并的田产,还给你们每家留了几百上千亩地,让你们照样还是大地主。难道他对你们还不够好吗?”
“这么温和的手段,朕还嫌他心太软!你们倒好,非但不领情,不感恩,还有脸跑到京城来告御状?说他鱼肉你们?这不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颠倒黑白是什么?!”
他一番话,把所有的理都占住,两人哑口无言,完全无法反驳。知道在劫难逃,全都瘫在地上,等死而已己……
朱厚照杀气腾腾的目光又扫向马理、胡文璧等人,语气愈加冰冷道:
“还有你们这帮言官!朝廷养着你们,是让你们为民请命,不是让你们助纣为虐的!你们呢?整日里自诩正义,却从来不管百姓死活,只替豪强说话,污蔑为民做主的大臣,真是毫无廉耻,枉为人臣!”“来人!将他俩扒掉官服,廷杖八十,全家流放缅甸,遇赦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