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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居然是告苏状元的?!”
“天呐,胆儿太肥了!”
“这下真有好戏看”了…”
当值御史不得不喊了肃静,场面才安静下来。
御座上的皇帝一直面沉似水,这时才沉声道:“传击鼓人上殿。”
“传击鼓人上殿!”一声声通传下去。
一会儿功夫,赵敬斋和陈德被大汉将军带上朝来。
两个乡下土财主哪见过这种大场面?都被煌煌天威压得透不过气,依照吩咐跪在御前,头都不敢擡。“草民赵敬斋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赵敬斋强作镇定,却还是漏了个万岁。
“皇上玩睡,玩完睡……”陈德更是话都说不成块。
朱厚照闻言更不高兴了,什么叫“玩完睡’,讽刺朕呢?
但看在两个土包子的份上,他没往心里去,只是沉声问道:“你们敲鼓状告自己的父母官,可知一旦所告不实,是要罪加三等的。”
“是。但草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赵敬斋一咬牙,大声道:
“草民也知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尤其是这种时候,更要体谅老父母的难处。可是老父母实在太虐待我们了,竟要把我们活活逼死!我们一州三县的士绅,这才不得不联名具本,由草民做代表来敲登闻鼓!”“苏状元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让你们这样愤怒啊?”朱厚照缓缓问道。
“回皇上,他蔑视国法,鱼肉乡绅,私毁地契,强夺民田!还纵容刁民犯上作乱,以一人之私坏太祖成法!上任不到两个月,霸州便已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陈德补充道:“草民昨天还听信儿说,他把全霸州的士绅都抓了起来,完全把霸州当成了自家天下,倒行逆施,肆意妄为!”
“求陛下为民做主,还我们一个公道啊!”两人最后齐声说道。
说罢,便趴在地上,屏息等待圣裁。
便听头顶啪的一声巨响!朱厚照将手中镇山河,重重拍在御案上!
紧接着,皇帝怒不可遏的吼声炸响了
“真是丧心病狂、狼心狗肺、明目张胆、颠倒黑白!”
两人听了前三个词还以为说苏录呢,但听到第四个,脑瓜子嗡的一声,皇上这好像是在骂他俩呀!“冤枉啊皇上!”两人惊恐万状,赶紧大叫起来,“草民句句属实,绝对没有诬陷……”
“放你娘的狗臭屁!”朱厚照却暴跳如雷,指着两人大骂道:
“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