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审讯。等苏录巡视完各乡,返回衙门时,口供已经全都录好了。
“祖公,他们什么都招了,除了这阵子干的好事,连之前瞒报田亩、偷税漏税、逼死佃户的旧账,也全都吐了出来。”钱靖邀功似的奉上厚厚一遝卷宗。
“足够让他们掉脑袋的了!”
苏录往大案后一坐,不禁笑道:“动作这么快啊?”
“一群怂货,银样铩枪头,几板子下去全都撂了。”钱靖不屑地撇撇嘴,又低声禀报道:
“但赵敬斋和陈德,到现在还没归案……他们案发前就离开了霸州,不知所踪。”
说着他请示道:“要不要发海捕文书?”
“不必。”苏录摇摇头,一边翻着供词,一边冷笑道:“他们指定是进京告状去了……这供词上不说了吗?赵敬斋在组织乡绅联署万民书,准备狠狠告我一状呢!”
“京城可是咱们的地盘,他还想告状?我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钱靖狞笑一声。
“哎,这是个捕头该说的话吗?”苏录皱皱眉。“你现在不是特务。”
“是,孩儿又忘了自己的身份。”钱靖赶忙请罪。
“由着他们吧。”苏录目光沉静似水,底气十足道:
“也该让京里的大人们,跳出来表演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