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地主们不禁大赞。
“就算他们还想跟着姓苏的混,没了牛也只能抓瞎!”陈德得意一笑道:“我倒要看看,他苏知州还能有什么咒念?”
“说的是!”地主们纷纷点头称是,孙万利也重新振作起来道:“状元又如何?一样斗不过咱们这群地头蛇!”
“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赵敬斋准备散会。
“敬斋兄……”坐在角落里的王怀安一晚上都没吭声,当然也可以理解,他没了门牙说话漏风啊!“能保证不露馅吗?万一要是被官府发现有人投毒,我们会很被动的。”
“放心。”赵敬斋自信道:“我这方子出自上古奇书《鲁班经》,以前木匠干活,东家克扣工钱,或者故意刁难,就会用这方子整治东家的牲口,百试百灵,还不用担心被识破。”
陈德也点头道:“放心吧,我们已经拿自家牲口试过了,灵得很,只需要两三钱就能让一头大黄牛昏睡不醒,过一天就死。”
“厉害!大哥真是博学啊……”众人又是一阵马屁。
“那我们就放心了。”王怀安点点头。
散会后,王怀安裹紧了身上脏兮兮的羊皮坎肩,借着惨淡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回了马坊村的家。他家里还是一片残垣断壁。连遭大难,哪有心情修葺住宅?况且家里也没钱了,只能收拾出几间屋子容身而已……
王怀安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就见一条黑影坐在屋里,目若寒星盯着自己。
他只哆嗦了一下,并没有过度惊讶,似乎对这不速之客有心理准备。
对方晃动火折子,点燃了昏黄的油灯。灯光映出他的面容,竟是本州捕头钱靖。
钱捕头也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会开得怎么样?”
王怀安不敢有半分隐瞒,从赵敬斋拍着桌子要串联各州县士绅联名上告,到陈德说已经从沧州、保定雇了三十多个偷儿,准备用《鲁班经》上的法子,祸害各村耕牛,制造胡三太爷发怒作祟的假象……一五一十全讲了出来。
自从被张本志打掉两颗门牙,王怀安对这些缙绅老爷就彻底死了心。他思来想去,唯一能换回儿子性命的法子,就是跳反……
虽然这样会自绝于士绅,但不这样他就绝后了呀!犹豫再三,王怀安只能硬着头皮,去找本乡的团练使,托他给大老爷传个话,说自己知道错了,再也不敢跟官府作对。只要能给他儿子条活路,让他干啥都行………
几天后的夜里,钱捕头就悄悄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