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加起来两百多岁的可怜人,被个二十出头的后生,像训孙子一样训了个狗血喷头!他还扬言要弹劾我们的儿子,把他们全撤了!”
“他有那本事?”王怀安难以置信。张臬可是吏部尚书的连襟啊!
“废话!人家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别说弹劾我们儿子,就是弹劾六部尚书,陛下说不定也会同意的!”裴老太爷跺脚道:“这次真是倒了血霉了!早知道苏大人脾气这么硬,就不该趟这浑水!”“唉,是啊。早知道装死躲在天津,等他走了再回来多好!”两位老太爷深以为然。
三人说着便灰溜溜上轿离去,王永贵见状,咧着大嘴哭道:“爹啊,我得跪到死了是吧?”“你且再忍忍,我会再想办法的……”王怀安丢下一句,紧追着张老太爷的轿子去了。
张府占据州城最好的地段,距离衙门仅一街之隔,轿子转眼就到了。
进了轿厅,轿夫落轿,长随压下轿杆,掀开轿帘。
张老太爷便看见了王怀安那张苦瓜脸……
“你怎么还跟着来了?!”张老太爷脸拉成了丝瓜。
王怀安扑通跪在地上:“老太爷!您不能就这么算了呀!我儿子还在里面枷着呢!”
“别闹了,再闹下去,连你一块枷着!”张老太爷皱眉看着失态的王怀安,准备入内不搭理他。“老太爷,求求你了,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了!”王怀安竟然一把抱住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快放手,成何体统?”长随和轿夫赶忙过来想把王怀安拉开,他却死抱着张老太爷的腿不放手,任凭他们拳打脚踢。
“你没儿子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还给你过继一个不成?!”张老太爷火冒三丈,说话也开始恶毒了。
“不是,哪有这样的?”王怀安也急眼了,“您老收了我两千圆啊!哪能嘛也不说就走了呢?好歹开口试试啊,万一老父母给你老这个面子呢?!”
“我没那么大面子,老父母也不会给我这个面子!”张老太爷脸黑得像锅底,冷冷地看着他,“要不我把钱退你?”
“你不办事肯定得退呀……”王怀安被掰开一只手,只剩左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腿不放。“这两千圆里,还有一半是借的呢。”
张老太爷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被他这么一要账,这下彻底爆发了,抡起右脚便重重踹在王怀安的脸上霸州的爷们真是硬,脾气一上来就用脚踹……
砰地一声,王怀安登时鼻血长流。张老太爷踩着他的脸,破口大骂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