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新招的监生中,挑选了综合评价优秀的六个人,担任各乡的团练使。
又从两官厅抽调了一些忠诚可靠的年轻军官,担任团练副使。
每乡各派一文数武,配合着搞好团练工作。
苏录换好了公服,从屏风后走出,便见众文武早已肃立堂下,恭候多时了。
“拜见大人!”众文武齐齐躬身行礼。
“大家久等了。”他微笑着在大案后坐定,对众人道:“免礼吧。”
“谢大人。”众人说罢垂手而立,聆听教诲。
“你们都是综合评价极高的好苗子。”苏录先给众人戴个高帽道:“此番赴乡团练民兵一年,可要好好表现,给我开个好头!回来必有嘉奖。”
“是。”众人齐声应道,心下安妥了不少。虽然上官们已经说了,下乡团练就一年,想多干都不行。但他们心里难免忐忑,担心万一变卦,留在乡下回不来了怎么办。
苏大人跟他们保证了就不一样了,在他们眼里他的话跟金科玉律差不多,完全不用怀疑。
打消了众人的疑虑,苏录接着道:“此番下乡,有几件事,尔等须时刻谨记,全力践行。”“请大人吩咐!”众团练使齐声道。
“首先,我们詹事府秉承皇上的教诲,要始终坚持民本思想,把百姓放在首位!我派你们下去是给百姓撑腰的,切不可自恃身份,欺压百姓,当以诚心相交,体恤农耕劳苦一一记住天大地大农耕最大,切不可本末倒置,让百姓抛下农活来操演。”
“是!”团练使们赶忙掏出小本本记下。
“再者,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但你们心里必须清楚,团练的重点在“团’上,而非“练’……我要你们把他们紧密地团结起来,勤加教化宣谕。农闲操练时,多讲忠君爱国的道理,教乡民明辨是非、奉公守法,不生事端、不妄作非为。”
团练使们明显听得一愣。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苏录洞若观火道:“不要带着疑问下乡。”
“敢问大人,是不是操练并不重要?”便有团练使拱手问道。
“操练当然重要,但也要尊重实际情况……老百姓本来就很累了,一个个身体也不好,你给他们上强度,显然不合适,也没那个必要。”苏录缓缓解释道:
“所以平时就以队列训练为主,加强他们的服从性和纪律性就够了。”
“明白。”团练副使们最知道什么叫队列训练了,苏大人在京营也主抓这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