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有带着整个衙门上任的?”
“他不用本地人,咱们想打听点儿消息都打听不到,想送礼都找不到门!”
“还送礼呢。”刘万山叹了口气,“你们没听说吗?他一来,就把马坊王怀安的小子给枷了,在州衙八字墙前头示众。都晒了五天了,没人样了都……”
“跟王怀安说了吗?”有人问。“他家永富被响马杀了,他可就这一个儿子了。”
“早捎信过去了,估计这会儿该赶回来了。”刘万山道。
“王怀安不是跟张家混的吗?让他进城去找张老太爷说合说合,张臬的面子,他苏弘之总得给吧?”陈德道。
“那肯定的。”众人理所当然道:“张臬跟张天官可是连襟!”
“是啊,在大明朝,怎么可能有人不给大冢宰面子呢?”想到这儿,地主老财们的心情都轻快起来。“也不能光指望别人。”赵敬斋却保持冷静道:“再说,苏弘之连刘瑾都不怕,还怕张臬?”“刘瑾是太监,文官跟阉竖本就是你死我活!”陈德理所当然道:“但张彩是文官,还是吏部尚书,捏着他的升迁呢,他再狂也得给这个面子!”
“有道理,张天官的面子他肯定得给!”众人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