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有钱,可以造势诋毁新政,蛊惑百姓,还会趁百姓急用钱放债,一旦沾上他们的高利贷,最终都逃不了被敲骨吸髓,吃干抹净的命运。”路迎做农村工作久了,这些手段都门清儿。
“是。”朱子和点头道:“根据我们的统计,大部分土地都是因为还不起高利贷,作为抵押品被债主收走了,明抢的反而不多。”
“放印子钱也是需要有武力支撑的,不然老百姓凭什么借一还十?因为不会算账吗?”夏邦谟哂笑一“这些都有应对的手段。”苏录却胸有成竹道:“一个是在这些地方推广注音符号,给老百姓扫盲,一家里起码得有一个识字的。然后我们刊发报纸,占领民间舆论阵地!”
“至于百姓借高利贷,这个更好解决。”他接着沉声道:“分土地的时候,会禁止土地买卖。百姓急缺钱了,可以用土地为抵押,向银行署下设的乡村银行,申请低息借贷。”
“好,这招好,彻底断了财主们放贷吃人的路子。”众人不由大赞道。
“你这一刀刀都砍在大户的命根子上,他们不得恨死你?”苏满却担心道。
“大哥,难道他们现在就不恨我了吗?”苏录笑着反问。
“那肯定是恨的。”苏满叹气道。
苏录从一开始就坚定地站在豪强的对立面,更是一手搅黄了清流的反攻倒算,将他们置于进不得退不得的尴尬境地。那伙人都恨死他了……
“横竖已是众矢之的,索性放手一搏!”苏录朗声笑道:
“不是所有改革者都不得善终,是失败了才不得善终,成功了我们就是再造大明的中兴功臣!”说着他高声问众人道:“诸君可愿与我同去?”
“同去同去!”年轻人们热血沸腾,毫不迟疑。
众人被他的豪情壮志感染,心中还有一种造反的快感。只是反的不是皇上,而是比皇权还要根深蒂固的体系!
苏录成功地解开了文人没法造反的囚笼,释放出了他们心中的野兽。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来一场敢教日月换新天的革命吧!”苏录重重一拍桌案,悍然宣布道:“我们将组成一个“畿南营田安民署’,不受任何衙门节制,只对陛下负责!”
说罢,他炽烈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郑重道:
“在座各位都将成为其中一员,同时担任畿南各收复州县的父母官!”
大明地方正堂有守土之责,所以被贼兵攻陷的州县,知县知州要么已经战死,要么弃城而逃,也会被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