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广场上鸦雀无声。大臣们被训得面红耳赤,心说怪谁不是明摆着吗?可我们说了你又不高兴……“怎么都哑巴了?”朱厚照啪的一拍镇山河,厉声喝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一一一切责任皆在刘瑾,对吧?反正他已经去了南京,所有的屎盆子都往他头上扣就是了!可问题是,他担得起吗?”群臣被说中了心思,愈发哑口无言,只能听皇上接着发作道:
“刘瑾自有他的不是,但这天下的病根,从来就不在他一个无根之人身上!他替朕主政之前,天下就已经烂透了!他当年推行的那些新政,现在回头看看,都是有的放矢的!可为什么满朝百官,没人愿意配合他?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在瞎折腾?”
“你们是真瞎,还是装瞎?!”朱厚照又重重拍了一下镇山河,百官一个个垂首躬身,连大气都不敢出。只盼着赶紧散朝……
可朱厚照没打算就此罢休。他站起身来,冷哼一声:
“都给朕在这里好好想清楚一一今日大明之病,症结到底在哪里?也可以集思广益,什么时候讨论出个像样的结果,朕再出来听!”
说罢,他拂袖而去,转往华盖殿休息,只留下满朝文武在金殿前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