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时辰,义军就损失了近两千人,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
“不能再打了!”刘六见状,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这就不打了?”刘七已经红了眼,“才刚开始呢!”
“还非得碰个头破血流,才知道回头?”刘六却坚决道:“官军的火器太猛了,咱们腹背受敌,根本攻不下来。”
“唉,敲锣!”刘七还是听他哥的,只好无奈下令。
看着弟兄们潮水般退下来,刘七颓然坐在土墩上,垂头丧气道:“这都啥事啊?
“不要紧,佯攻嘛,功过了就能交代过去。”刘六却神色如常,低声道:“再说,其实我是支持军师的“啥?”刘七猛然擡头,“你不支持北进?”
刘六点点头道:“天津也好,固安也罢,官军铁了心防守,我们根本攻不破。放着那么多好打的地方不打,死磕这两处京师门户殊为不智。”
说着他叹口气道:“他们就是太急功近利了,总想着一下子干掉朝廷,取代大明,但那怎么可能?”“那该怎么办?”刘七皱眉问道。
刘六道:“就应该像军师说的那样,重新南下,再把没去过的州县扫一遍,积蓄实力,然后打下南京来!”
说着他一贯沉稳的脸上,露出罕见的野心道:“南方是大明的钱粮之地,却孱弱得像个娘们,正是老天爷给我们的王业之基!”
“那你在霸州的时候咋不早说?”刘七不解问道。
“那时候,三位头领还有大伙都上头了,我说有何用?还是得等他们碰了壁,知道自己错了,再说才管用。”刘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