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深刻意识到,这些官军根本不是卫所兵那样的软柿子,也不是京营马都骑不利索的老爷兵。他们是从草原上杀回来的精锐边军,连最擅长骑射的鞑子都能对付,更何况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刘三拚命打起呼哨,想要让部队停下来!
可除了他起家的老营弟兄,大部分义军骑兵都是新加入的……义军还能有什么高标准?反正只要你有马,那你就是骑兵了。
这些人根本就记不住他的号令。当然战场上也太乱了,更多的人直接听不到他的呼哨……
这就是刘三自己的问题了,往日里打家劫舍,最多也就是几百弟兄,一个响亮的呼哨就都听到了。现在指挥千军万马,在混乱喧腾的战场上,光用嘴吹哨哪够使的?至少得准备个锣呀!
刘三只能带着亲卫,在乱军之中拚命穿梭,试图把部队拦下来。
但仇钺何其老道?他看到义军有的追有的停,甚至还撞在了一起,彻底乱作一团,哪能放过这稍纵即逝的良机?
“冲击!”仇钺低喝一声。
“咚咚咚!’三声号炮响彻战场。
之前被仇钺留在土坡后的五百具甲骑兵,早已蓄势待发。闻命立即以锥形阵,自坡上朝着贼兵背后发起了冲锋!
“杀!”具甲骑兵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插进了义军松散混乱的队伍中。
他们人马着甲,平端长枪,锋利的枪尖在巨大的冲力下,轻易刺穿义军的血肉之躯!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人能挡!
原本就陷入混乱的义军,被冲得七零八落,彻底失去了抵抗之力………
中军骑兵主力此刻也停下了“回头望月’,齐齐调转马头,收起弓箭,举着马刀,朝贼兵反扑过来!时源和周尚文听到三声号炮,也同时率领两翼骑兵收住撤退的脚步,转头攻向贼兵侧翼。
边军骑兵挥舞着雪亮的马刀,砍杀着彻底乱套的贼兵,刀光闪过,必有鲜血飞溅!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濒死嘶鸣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悲歌……
明明官军人数还不到义军的一半,却硬生生打成了一场气势如虹的围歼战!
义军将士只觉四面八方都是官军铁骑,仿佛已陷入天罗地网。哪里还有半分战意?纷纷策马狂奔,慌不择路,各自逃命去了……
但凡还有匹马的,就没走到绝路上,不会像那些攻城的步卒一样一心寻死。
刘三看着部下四散奔逃,气得哇哇乱叫。他不甘心就此败北,还想带着老营的弟兄,再跟官军拚一次。却被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