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大增。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他也想趁机跟官军过过招,称称自己的斤两。
于是包围变成了反包围,霎时间伏兵四起,箭如雨下,喊杀声震彻四野,连那庄里的鞭炮声都成了背景……
那些平日里疏于训练,饭都吃不饱的卫所兵,哪里是这些彪悍响马的对手?何况还被占据了有利地形。他们唯一的倚仗就是自己穿了盔甲,对方没有,咬咬牙说不定能冲上河岸去。
谁知,刀砍枪刺落在响马身上,只引得铿锵乱响,火光四溅,兵刃尽数打滑难入,竟如同劈砍在一层铁链之上,半点伤不得人。
“不好!这群贼寇尽数披了铁甲!”
“他们着甲了!”卫所兵惊叫起来,胆气尽丧,陷入了绝望中。
不过一个时辰,便被尽数歼灭在干河道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不多时,另一处战场也传来捷报。
“报,大当家的,咱们只折了百多弟兄,就全歼了那一千官军!”斥候飞驰到齐彦名马前,神采飞扬地禀报道。
“好!”齐彦名满意地点点头,弟兄们战力提升巨大,相信再碰上三千营,断不会再被撵成丧家之犬了。
“大哥现在这实力,深不可测呀!”刘六看着满河道的官军死尸,彻底服气了。“官军那点实力,在大哥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嘿嘿,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走,咱们打霸州去!”齐彦名顾盼自雄,打了个响亮的呼哨。天蒙蒙亮,霸州城吊桥高悬,城头守军警惕地注视着滚滚而来的那支兵马。
待到近前,看清对方穿着己方的军服,打着霸州所的旗号,这才松了口气。
“开门!”郑千户的声音在那支队伍中响起。
“千户大人,你老怎么躺下了?!”城上守军见他没骑马而是坐在辆马车上,赶忙问道。
“别提了,倒霉!黑灯瞎火在河滩上摔折腿……”郑千户不耐烦催促道:“赶紧开门,我们逮到要犯了!”
“哎好好,开着呢。”守城百户一边应声一边惊喜问道:“是抓到齐彦名了吗?”
“保密!”郑千户嘴还挺严。
不严不行啊,他其实是被绑在马车上的,还有好几支上了弦的弩对着他后背,说错一个字就得透心凉。不一时,轧轧声中,吊桥缓缓落下,那支兵马便鱼贯入城。守城百户还殷勤地来到城门口,准备慰问千户大人。
谁知却发现不对劲,这支队伍中,居然没一个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