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道:“大人言重了,属下万万不敢当。属下知道大人肩上扛着天大的压力……属下心里都清楚。”
“所以说还是自家兄弟贴心啊。”苏录揽着他的肩膀,情真意切道:
“为了皇上,必须要克服京里断粮的危机!而且我还不想错过这重启海运的良机,确实压力不小……好在有你们这帮兄弟替我分担,还能撑得住。”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张行甫轻轻摇头。
“不,你帮了我大忙了!”苏录再次抱拳道:
“总之子先,我再跟你赔个不是。不光这回,往后再遇上我心急冒进、失了分寸的时候,你只管直接提醒我,就说“苏弘之,期限还没到呢,急个屁呀’,不必有半分顾忌。”
“哎,好,我记下了。”张行甫连忙笑着应下。
翌日天刚蒙蒙亮,天津船厂已经热闹起来。
栈桥上,作塘中,都泊着一艘艘全新打造的遮洋船,像一头头蓄势待发的海兽。
作塘前的空地上,立着各位船老大、火长、舵工、水手,乌泱泱上千号人,交头接耳地等着上官训话。朝阳初升时,一声唱喏让所有人安静下来:“大人驾到!”
船工们便看见苏大人领着两位穿着绯袍的高官,还有提举大人登上了他们平时开会的子。“拜见大人!”船工们一起恭恭敬敬行礼。
“诸位请起。”苏录朗声对众人笑道:“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们可天天盼着见到大人呢。”宋长山凑趣笑道,其他船老大笑容却有些勉强,似乎已经被张行甫教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