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比了!”
此言一出,灾民们无不流下了感激的泪水,叩谢声、山呼万岁声汇成一片……
经此一事,他们和响马彻底划清了界限,但凡提起这帮拿他们性命当垫脚石的匪类,无不恨得牙根痒痒。再有人敢跟他们提哄事抢粮食之类的鬼话,他们马上就大声举报,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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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头镇的事情像风一样,传到了其余几处皇恩院大营,藏在灾民堆里的响马们,这下庙里长草——慌了神。
“坏了!咱们根本玩不过这帮当官的!”北关驿大营,响马头子们开小会都得趁夜里,还得压低声音,唯恐被人听到,反手一个举报。
“现在他们成了好人,咱们倒成过街老鼠了!之前还围著咱们转、一口一个‘哥’的老百姓,今天见了咱们就躲。照这么下去,明天时间一到,指定举报咱们!”
“妈的,狗皇帝玩阴的是吧?老百姓有吃有喝有活路,谁还跟咱们当响马?”头目们士气低落极了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咱们趁期限还没到也扯呼吧?”
“扯你娘的蛋!”这边领头的黑虎猛地直起身子,又迅速弓下腰,压著嗓子骂道,“现在跑回去,怎么跟大当家的交代?”
他两手一摊道:“说咱们在这一天两顿热粥,过得还挺养生?”
手下人忍不住‘噗嗤’笑了,但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他们老大杨虎自从在天津丢了弟弟,一直处在一种狂躁的状态,动不动就要把人拉出去砍了。
他们要是摸完鱼就回去,真能让当家的给生吞活剥了……
想到这,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噤,黑虎眼露凶光,扫过一众头目,狠声道:“出来混,一口唾沫一个钉!说好了要干他娘,就得干到底!婆婆妈妈的,不如滚回家吃婆娘奶去!”
“行,我们都听你的!”
“哥你就说怎么办吧!”头目们赶忙纷纷表态。
“今晚就动手,烧了他们的粮库,宰了管营的狗官!我看这帮没骨头的老百姓,还怎么安安心心当圈里的猪!”黑虎猛地一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