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麻烦,还是那帮响马闹起来的!不然皇上悄悄出京,悄悄回京,那帮文官知道个屁?”
“是,”马永成附和道:““归根结底还是响马作乱,让事情压不住了。”
“那帮响马居然闹得这般无法无天,你们到底是怎么捕盗的?”刘瑾把矛头指向马永成。
马公公登时垮了脸,闷声应道:“大哥,实在是年景不好,流民多,可不就容易出响马吗……”“屁!你当老子不知道?”刘瑾狠狠啐一口,“宫里的太监,大半都是直隶本地人,那些响马辗转托关系、送银子,便能攀上关系找着靠山!张茂张忠那档子事,不就是现成的例子?”
马永成连忙苦笑道:“哎呀我的哥,您这可都是老黄历了!自打张忠事发之后,谁还敢跟响马沾边儿?但凡有牵扯的,早都把关系撇干净了!”
“那就好!给老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几个惊了圣驾的响马头子揪出来!”刘瑾神色稍缓,随即又厉声道:
“必须当成头等大事来办!让皇上看看,咱们这些人,终究还是有用的!”
“遵命!”马永成连忙应下。
“兄弟记住了,”刘瑾定定看着他,沉声道:“没有人会一直保护没有用的废物的。”
“是。”马永成赶忙点点头,一时也分不清,这「废物’是自己还是刘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