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一桩颇有前途的营生。活不下去的百姓源源不断前来入伙,队伍很容易便做大做强。
燕赵大地上,甚至流传开一句童谣:“想活命,当响马,劫官道,吃大户。’这话简直成了他们最好的招聘广告。
所以他们每个人,手下都有一大票兄弟,声势远超当年。
可人多了吃饭的压力也大了。光靠打劫地主、拦路抢劫,终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总要为手下上千弟兄的饭辙发愁……
几位响马头子凑在一处合计,决意联起手来,干票大的。几个月都不再为饭辙发愁那种!
只是这年月官府防备也严,稍大些的城池都不好下手。正当几人愁着该往何处打秋风时,一个名叫刘三的弟兄,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天津卫水城的城门官已被他们拉下水,答应做内应了!
众人一听,顿时兴奋极了。天津不仅繁华,还因为本是军事重镇,驻有三卫大军,周遭大户都以为此地肯定安全。纷纷携家财躲进卫城避难,所以城中富人如过江之鲫,仅次于京城。
只要拿下这一票,一整年都不用再四处奔波了!
几人当即定下周密计划,准备里应外合,就在今夜动手。
为保万无一失,几位头领更是提前潜入了天津城……
谁料动手前夕,城中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几人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齐彦名沉声问那乔装成货郎的弟兄道:“出什么事了?”
“不知缘由,官军突然倾巢而出,在全城大肆搜查。”货郎低声回道。
“那今晚的事……还干不干?”众弟兄闻言大急。
“慌什么?!”齐彦名低喝一声。他身高八尺,身形魁梧,外号“齐铁胆’,向来以胆大包天闻名。当即沉声道:
“干!为何不干?咱们筹备许久,弟兄们早已各就各位,连城门守军都买通了,箭在弦上,岂有不发之理?!”
有人惴惴不安问道:“可是当家的,官军这般阵仗,会不会已经察觉咱们的图谋了?”
“咱们的动静也不小,官府多半收到了些风声。”齐彦名摇了摇头,“但绝不可能摸清咱们的底细!”“不错!他们满街乱撞,挨家挨户胡乱搜查,分明是不知道我们藏在何处,更不清楚我们要做什么。不过是虚张声势,想把咱们吓退罢了。”货郎也在旁冷笑一声:
“而且他们也一直没抓人,说明根本就不知要大难临头了!”
“没错!”齐彦名环视众人,坚定不移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