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老子决定了,今晚就去这凤香楼!”
同伴们赶忙压低声音劝道:“大哥别乱来,咱们还有正事要办!”
“就是去办正事的!”大胡子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咱们在哪点火不冒烟儿啊?”
“倒也是,可你别耽误了啊。”同伴道。
“放心,四更天动手,我三更天准能完事,耽误不了!”大胡子保证道。
同伴们顿时哄笑起来:“大哥别吹了,你最多半刻钟就完事了,还三更天?剩下时间和玉姑娘唠嗑啊?“滚!”大胡子老脸一红,连声说什么自己胜在次数之类的,试图捍卫自己小兄弟的脸面。这时,旁边一个跟他眉眼有七八分像、但没胡子的后生,冷不丁问了一句:“哥,你有多少钱啊,能争到花魁?”
“就是,我看没个千八两银子,休想。”同伴们深以为然。
大胡子咧嘴一笑,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你小子没嫖过不懂,这窑子里的规矩,都是快活完了才给钱。等完事了,咱们直接一把火烧了凤香楼,还给钱?给个屁钱!”
一桌人顿时哄堂大笑,纷纷骂道:“还是大哥黑!真他么黑!”
“玉姑娘大喜的日子碰上你,真他么倒霉!”
“大不了我把她抢回去作压寨夫人,她不就享福了吗!”
“那就是倒八辈子霉了!”众人鬼笑一片,前仰后合。
塘沽往天津的官道上,苏录带着三千营纵马疾驰,半道追上了失魂落魄的钱宁和张林。
钱宁一见苏录,脸瞬间煞白,翻身下马跪地磕头:“干爹,儿子罪该万死!”
苏录根本没心思听他赔罪,厉声喝问:“少废话!皇上呢?!你们这么多人,怎么连皇上的马屁股都追不上?”
钱宁头垂得更低,声音颤抖道:“皇上……皇上临走前放了话说谁敢追上来,他就记恨谁一辈子。我们……们不敢追太近啊!”
“糊涂!”苏录气得把马鞭甩到他的官帽上,破口骂道,“皇上要是有半点三长两短,你们的一辈子就到头了!”
顿一下又郁闷道:“我也是。”
“干爹息怒,我派了最擅长追踪的阿鬼,悄悄跟着皇上呢。”钱宁捡起马鞭双手奉还。
“那还废什么话?赶紧的!”苏录没好气地接过马鞭,狠狠一抽马屁股。
一行人不敢耽搁,快马加鞭继续狂奔,终于在未牌时分赶到了天津卫城。
“干什么的?快快止步!”城上守军吓了一跳,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