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谁小声说了一句:“可不止漕工。”
“是,运河上还有王公勋贵,士绅巨贾的利益,这都是他们抵制海运的原因。”苏录沉声道:“其实何止在运河有利益的这些人,便是江浙闽粤沿海一带的大户,也不愿意看到朝廷重开海运,原因我们就不在这里多说了。”
“但诸位请放心,朝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非议、方方面面的压力,全由本官来顶着。就算我顶不住,背后还有皇上!”说着他重重一挥手,斩钉截铁道:
“我和皇上都还年轻,给大家稳稳当当地顶个几十年,不成问题!其实哪用几十年,十年之后海运也会变成“百万船工衣食所系’的!”
这话掷地有声,满座官员激动地纷纷起身举杯,不管心里信了几分,面上都坚决表态,定当追随苏大人,尽心办好海运,不负皇上厚望!
“哈哈。好!”苏录也不分辨真假,高兴地再次举杯道:“诸位的子孙后代,都会感谢你们的英明决定!”
“干干干!”厅中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酒宴一直到了下半夜才散。
自始至终,苏录一直谈笑自若,结果回到住处就吐了……
张林、钱宁等人赶忙伺候漱口洗脸,又端来了解酒汤。
朱寿捏着鼻子,接过毛巾递给他道:“喝这么多干啥?瞎逞能。”
苏录抹一把脸,苦笑道:“当兵的看一个人中不中交,就是看他喝酒实不实在。想快速拉近距离,就得这么办&183;……”
“这么拚干嘛?”朱寿叹气道。
“因为,”苏录呼出长长一口酒气,目光重新清明起来道:
“我想赢啊,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