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无聊,哪有那么多的乐子?”苏录微笑道。
“前呼后拥的这么大阵仗,就是有乐子也看不到!”朱寿嘟囔道:“好容易出来一回,你不让我体察民情,把我困在这船上,我能看见个什么?”
“在船上一样可以体察民情的,”苏录便搁下笔,指着船外道:“你看这通惠河,明明是夏季丰水期,水位却只能勉强通航,估计入秋就得断航,漕粮北运又成大难题了。”
“再看两岸的庄稼……”他又一指更远处泛黄的麦田,痛心道:
“因为冬春连早,去年的冬小麦都没活,农户们不得已补种了春小麦。眼下六月天,本该是青碧壮实、拔节孕穗的时节,离成熟还早得很,可都旱得叶卷秆枯,眼见着又是一季要绝收的光景。”“河水就在边上,他们为什么不引水浇灌呢?”朱寿不解问道:“我看皇庄修渠引水、水车提水的法子就挺好,怎么不教教他们?”
“因为这些法子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教他们也会。”苏录沉声道。
“那为什么不用呢?”朱寿追问道。
“是啊,为什么不用呢?”苏录便道:“我们找个百姓问问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