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我誓不为人!我定会继续向皇上进言,绝不会半途而废的!”
“&183;……”两位给事中互相看看,白思诚问道:“皇上要是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不同意就一直劝谏!”苏录拍案道:“大不了我也学老师,一头撞在丹陛上拉倒!”
“那不必,忠臣血已经流得够多了,”徐仁赶忙摆手道:“就算真到那一步,也得我们这些前辈先来!”
“前辈……”苏录感动得眼圈通红。
“结果两位蹭了顿饭,就空手而归了?”众言官在徐仁家中等消息,听他二人讲了经过,全都一阵气馁。
“不过他们家的米饭是真好吃……”白思诚咂咂嘴道:“粒粒弹牙,满口生香,不就菜都好吃。”“确实。”徐仁深以为然。
…”众言官又是一阵无语段豸闷声道:“别一副没吃过好东西的样子,不就是大米饭吗,它能有什么不一样吗?”
“下回你饭点去一趟,就知道了。”徐仁说着正色道:“好了,说正事……苏状元的态度没得挑,但我看他,能耐也就是一般,并不像传闻那样可以左右圣意。”
“是。”白思诚点头道:“他连“文死谏’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可见已经尽力了,但是皇上不听他的,又奈若何?”
“这样啊……”众言官失望之余,却又觉得这才正常,出仕不到两年的菜鸟,对皇上能有多大影响力?“果然传言不可尽信,太夸大其词了……”胡文璧苦恼地揉着太阳穴道。
“这就叫以讹传讹,三人成虎。”袁宗儒叹息一声道:“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那岂不又让刘瑾逃过一劫?”众人沮丧道:“这么好的机会都干不掉他,以后岂不更没机会?”“不会的!”徐仁赶忙给大伙儿打气道:“这只能说明皇上对刘瑾的容忍还没到极限,只要他继续胡作非为,国家的局势继续崩坏,皇上一定有绷不住的那一天,到时候就是刘瑾的死期!”
“唉,但愿吧。”大部分言官都悒悒点头。
但也有言官目光怪异地看着徐科长,心说这不是苏状元的论调吗?怎么吃了人家两顿白米饭,连论调都跟人家跑了?
还真是吃人家的嘴短啊……
但苏状元的态度无懈可击,成不成那是能力问题,不可能强求一个官场新丁,所以众人也没什么好说的,又商量了一顿,只能快快散了。
其中一个叫高公韶的广东道试御史,骑驴回家后,不一会儿就熄了灯,似乎是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