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纷纷点头道:
“确实啊,苏状元不光座师,他的业师王阳明也差点被刘瑾害死。”
“没错,阳明先生被刘瑾迫害,吃了廷杖还惨遭追……”
“就连他自己,不也刚成婚,就被刘瑾派锦衣卫抓捕进京吗?”
“这一笔笔的血债,难道就不算了吗?”
“不可能!”言官们义愤填膺道:“义不容辞,责无旁贷!”
“堂堂六首状元,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岂能是那种见利忘义、苟且惜身之辈?”
“绝对不可能!”言官们坚信自己的判断,段豸猛地站起身,挥舞手臂道:
“苏状元绝不是佞幸,他心怀社稷,只是初入官场,行事谨慎,我们这些做前辈的,有义务教他什么叫义不容辞!如此才能将大明的正气风骨薪火相传啊!”
“没错!”胡文璧挥舞着鸡爪子,慨然道:
“一定要让他明白,勿以明哲保身而畏蒽不前!当秉持大义,挺身而出,清算血债匡扶朝纲,方不辜苍生厚望!”
“诸位,事到如今,这是咱们唯一的希望了!一定要让苏状元答应啊!”白思诚也站起身来,对众人拱手道:
“明日一早,咱们所有科道言官,齐聚状元第门前,跪请苏状元出手!”
“啊?这么激烈的吗?”众言官有些迟疑。
“确实,不要一上来就动静这么大,”徐仁也道:“不如先派两个代表劝劝他,劝不动再一起出动不迟“嗯,这样妥当。”众言官纷纷点头,不要一上来把自己搞得这么卑微。
“好吧……”白思诚点头道:“那就咱俩先去一趟,如何?”
“可以。”徐仁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