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做的事才刚起步,根基未稳。要是晚两年再摊牌,咱们也有底气应对。”
“是,现在詹事府还是太弱了。”苏录背着手,无奈道:“圣眷、人望、事功……三件里占两件,我们就不惧任何人,现在只占了个圣眷,难办啊。”
“詹事府满打满算才一年,你还想怎样?”苏满失笑一声,提议道:“要不……还是问问首辅大人,请他老人家拿个主意?”
“我又不是杨石淙,怎么能干这种把人架在火上烤的事儿?”苏录却缓缓摇头,语带不忍道:“刘瑾专政这些年,师公已经背负了太多……他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被公正的评价。我怎么能再让他出面,替我担这份骂名?”
“不能的。”说着他又摇摇头,坚决道:“居其位者,必承其重!!我贪心不足,想要早早大权在握,那就必须得承受这份权力带来的重压!”
“只有顶住了压力,詹事府才能彻底站稳脚跟,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苏录说完,目光重新坚定起来。“这么说你下定决心,跟他们好好斗一场了?”苏满沉声问道。
“是的,大哥。”苏录重重点头,再次诵起了那首《竹石诗》: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好,我支持你!”苏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们就跟他们周旋到底。”
打定主意后,苏录心头的忧谗畏讥,顿时烟消云散,伸个懒腰道:“走了走了,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忙呢。”
“睡觉睡觉。”见他恢复了坚定,苏满也放下心来,打个哈欠道:“还寻思今晚能睡个好觉呢,结果跟在家一个样。”
“看来,当爹也不容易啊………”苏录不禁笑道,心里还有点小小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