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帮将领本就没什么真本事一一这跟孙景文那帮落魄秀才一个道理,若是真有能耐,也不会跟着自己谋逆。
这里可是刀口舔血的边镇,真正能征善战的神英、仇钺等人,早就出头了!又怎么会心甘情愿追随自己?
“咦,等等。’朱寘播突然想起件事来问道:“对了,仇钺不是已经归顺了吗?怎么一直没见他露面?”
左右面面相觑,都看向周昂。
周昂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回王爷,仇将军回城之后便称病在府,一直卧床不起。”
“你们把人家的兵权夺了个干净,他能不得心病吗?”朱寘播啐一口道:“他妈的,整天埋怨上头嫉贤妒能,轮到你们当家做主,都一个德行!”
“王爷息怒……”孙景文赶忙劝和道:“仇将军本就是朝廷高官,我看他也未必看得上咱们,不过是因为家眷在咱们手里,才不得不入城归降。所以也不能只怨大将军。”
“臣也是不放心啊。”周昂也赶忙解释道:“仇钺这个人太厉害了,杨一清还是他的恩主,在他没证明忠诚前,不敢让他掌兵。”
“你排挤他的时候,就知道杨一清要起复?他全家老小都在我们手里,有什么好担心的?!”朱寘播却不听他的,断然下令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去仇铖府上看看他,好好劝劝,让他出来重新领兵,拿下广武营!”
“唉,遵命……”周昂只得无奈应下。
与此同时,仇钺府上。
卧室中光线昏暗,药味浓重,游击将军仇钺面色蜡黄,双手枕于脑后,靠坐在病床上,两眼无神地望着窗外……
回城之后,他就一直这样,吃喝拉撒全在屋里,整个人都要自闭了。
正恍惚间,他看到大儿子仇恩带着二儿子仇忠从外头进来。
仇钺下意识地揉了揉眼,因为乱发时,仇忠在灵州服役,所以他家里并没有被一锅端,这小子怎么又自己跳回锅里来了?
看清楚不是幻觉,仇钺猛地端起桌上的药碗,狠狠丢向二儿子,他厉声骂道:“蠢货!你还敢回来?真想让我仇家断子绝孙吗?”
仇恩见状,退到门外把风。仇忠连忙躲开,急声道:“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奉了保叔的命令,来给朱溍送信的。”
“保勋该死!”仇钺气得胸膛起伏,怒火更盛。“我把儿子托付给他,他却非要让我全家,都沦为乱臣贼子吗?!”
仇忠赶紧解释道:“爹,我给朱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