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本官还要去灵州,花马池依然由你镇守。”
“啊,中丞,灵州可不敢去,听说杨英都从贼了。”孙禄道。
“杨英都已经逃过黄河了,怎么可能从贼?”黄珂无语道:“他若从贼,干嘛还要过河?”“呃见……倒也是。”孙禄讪讪道:“现在谣言满天飞,都不知道该信谁了。”
“安化王过河之前,河东的将士都是可以信赖的。”黄珂淡淡说一句,又递给他手书一封,郑重吩咐道:“转交给随后赶来的金中丞,请贤弟一定要放下门户之见,听从金中丞的安排。”
“请中丞放心,”孙禄忙双手接过,深深一揖道:“下官蒙令婿搭救,无以为报,一定全力配合中丞的平叛大计!”
“啊?你也是弘之从诏狱里救出来的?”黄珂惊讶道。
“是。”孙禄点点头,一脸感激道:“去年刘公公查边储,下官因为亏空问题被牵连,解送进京,本来是要缴纳巨额罚米的,但令婿苏状元出面说情,我们这些人很快就被释放,又官复原职了。”说着他心有余悸道:“真是太感谢苏状元了!不然,下官肯定到现在还出不来呢。”
“哦。”黄珂点点头,有点理解女婿,为什么不愿意让刘瑾倒了。
这种批发送人情的机会,只有刘公公才能给到啊!
他便又小装了一把道:“没什么,都是他应该做的,不枉本官平日对他的教导。”
“那还得多谢中丞啊!”孙禄赶忙再次深深施礼。
“好了,不要多礼。”黄珂顺势吩咐道:“你给我点两千骑兵,由守备保勋率领,随我前往灵州。”“是,不过……”孙禄先应一声,又迟疑了一下。
“怎么,有难处?”黄珂问道。
“没有难处。两千骑兵花马池还是随时能抽调出来的。”孙禄说着压低声音道:“只是那保勋与那反贼朱寘播是姻亲,下官怕他对中丞不利呀。”
“无妨,据说安化王叛乱的消息,还是保勋第一时间派他兄弟骑马告变的,可见他没有参与叛乱。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重用他。”黄珂却早知如此,却自有道理道:
“若保勋因为与叛军有姻亲关系就被猜疑不用,这样那些与叛军有牵连的人都会感到恐惧,不再归顺朝廷了。”
“是。”孙禄忙满脸佩服道:“下官愚钝,大人这份仁心与远见,实在望尘莫及!”
待保勋被叫来,孙禄又把刚才黄珂的话重复了一遍,保勋果然深受感动,当场指天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