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才宽是阉党在西北的架海金梁,他这一死,三位阉党分子难免生出惶惶之感。
“安化王跟亦不刺勾勾搭搭,肯定是他卖了才部堂!”侯启忠愤然道。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你不能随便指控一位王爷!”安惟学沉声道:“后果你担待得起吗?!”“还王爷呢,他都自称老天子了!中丞到底收了他多少钱?还替他盖着!”侯启忠没好气道。“你少血口喷人,我只是为了大局着想!”安惟学拍案瞪眼,但怎么看都透着心虚。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内讧?”周东喝止两人沉声道:“才部堂这一死,西北肯定要乱上一乱,咱们不能这时候往铳口上撞,清理军屯先暂停一下。”
“不搞了?”安惟学和侯启忠问道。
“不是不搞了,是先看看再说。要是接任的三边总制还是咱们的人,当然还要继续。要是换上清流的人,嘿嘿……”周东自嘲一笑道:“咱们就自身难保了,还搞个弓啊?”
“刘公公应该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位子给清流吧?”安惟学担心道。
“刘公公当然不想,但就怕迫不得已啊……”周东叹气道:“王阁老触柱死谏,他的压力太大了,难保会跟清流妥协。”
“不能妥协啊!妥协就是个死啊!”安惟学和侯启忠急道。
“跟我叫有什么用,我能说了算吗?”周东话音未落,茶室外响起长随禀报。
“中丞大人,安化王下帖子请三位大人今晚赴宴。”
“不年不节的,他请什么客?”安惟学皱眉。
“宴无好宴!”侯启忠小声道。
“说是还请了姜总兵、李公公他们,受宁夏军民所托,跟诸位大人摆酒求个情,请务必赏光。”长随答道。
“这个……不去不合适吧?”听说连镇守太监都请去了,安惟学又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