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省,可能只有隔壁老陕可以一拚了……是以山西境内的民变规模始终有限,多是千人以下的小股“盗匪’“流民’,未曾形成燎原之势。
这相对安稳的局面,大半要归功于山西按察使黄珂。山西到现在还没有巡抚,一省军政要务,全赖三司主官会商处置。两位布政使管民政,至于剿匪平乱诸事,就是黄珂带着都指挥使刘宠在办了。在文尊武卑的情况下,刘宠自然以黄珂的马首是瞻,所以山西剿匪就是黄珂在担纲。他剿抚兼施、宽严并济,将零星骚乱一个个消灭在萌芽之中,未曾让乱局扩散,是以山西一省的民情,在北方算是相当太平了。
这会儿,他正在布政司衙门,与两位布政使胡瑞、吴三乐议事,说的便是畿南固安、永清、霸州、文安一带的响马盗乱。
“如今霸州贼势日炽,聚党越来越多,虽说眼下还未直接波及本省,但离着这么近,咱们也不得不防,得早做绸缪啊。”左布政使胡瑞撚着长须,忧心忡忡。
“是啊。”右布政使吴三乐也担心道:“听说山东河北已经彻底乱套了,每天都有无数流民加入响马。长此以往,本地的地主哪够抢的,肯定要向邻省扩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