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通透贤淑的妻子?”
黄峨嗔了他一眼,将筷子递给他道:“好了,快吃饭吧,都凉了。”
“好,吃饭吃饭。”苏录忙接过筷子用饭,尽管早餐十分清淡,却比昨晚的杀猪菜吃的还香。早饭用罢,黄峨给他奉上茶水漱口,轻声道:“虽说爹爹接了旨意,定然不会推辞。但夫君最好还是给他老人家去封信,说清其中的原委与难处。”
“那是自然。”苏录点头道:“我打算请大舅哥去一趟太原,替我当面说清楚。”
黄峨闻言颔首:“如此,再好不过。”
黄珂膝下共有三子,除了练废的黄峰,余下二子皆潜心向学。
长子黄哗,是弘治十四年的举人,便在南京国子监坐举监读书;次子黄峤,同样在南监读书不过是恩贡生。
正德二年,不光苏录考举人,黄峤也赴应天乡试,不过只中了副榜……
前年苏录与黄峨到南京时,便跟这两位舅哥接上头了。待苏录一行北上赶考时,黄峤便留在南监继续读书,黄哗则与苏录同行,再赴春闱,可惜再度名落孙山。
落第之后,黄哗没有再回南京,转而入了北京国子监就读。后来苏录初开詹事府,急缺得力人手,连唐伯虎、文征明、祝枝山这些名士都被他请入府中帮办。他这位大舅哥,自然更不能袖手旁观。黄哗性情缜密周详,行事沉稳低调,口风更是极紧,苏录便将保密局交托于他,并委以两大要务……一是接收各地送来的银章密奏,搭建一套专属于詹事府的秘密联络体系;二是监督詹事府内部的贪腐、渎职、泄密等一切不法行径。
平日里,黄哗待在内署后进的机要重地,深居简出,极少与同僚往来应酬,在詹事府里毫无存在感。当然,谁意识到他的存在,就离大难临头不远了……
苏录回了詹事府,便把黄哗叫进了内签押房,开门见山问道:“宁夏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是。”黄哗微微颔首,别看他不显山不露水,但论起消息的灵通程度,绝对是詹事府数一数二的存在“皇上已经下旨,要委任岳父大人为宁夏巡抚!”但苏录下一句话,还是让黄哗平静的脸上起了波澜。却也只是一瞬,他旋即便恢复了沉稳,“国家有难,父亲大人自然责无旁贷。”
“大哥果然深明大义,想必岳父大人接旨之后,定然也不会推辞此任。”苏录便情真意切道,“可我们做晚辈的,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老人家赴险,却什么都不做。总要尽力替他添几分胜算,保几分周全。”“是。”黄哗脊背挺得笔直,静候苏录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