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大人的书。”
“你留作纪念吧。” 杨一清老脸一红,对牢头道:“承蒙关照,将来遇上难事,就拿着这本书去找我吧”苏录不禁对杨一清刮目相看,能让人家拿着黄色去找他,真不是一般人物啊。
杨一清又跟狱友们一一打了招呼,约定牢外见,这才在众人不舍相送中,坐着轿子离开了诏狱。 在张采等人恭送下,出了北镇抚司,苏录和宋小乙又扶着步履蹒跚的杨一清上了马车。
跟张采道谢告别后,苏录低声吩咐车队缓行,便转身登上了另一辆马车,好让师公和杨一清单独说话。 马车上,杨一清望着须发半白、神色疲惫的李东阳,眼眶一热,颤声唤了一句:“师兄。 “”石淙,师兄来接你了。” 李东阳也深情地唤了一声,紧紧握住杨一清的手。
二人都是当年的天才儿童,自幼入翰林院受教,同出天顺元年状元,文僖公黎淳门下。
李东阳比杨一清年长七岁,自幼结下的友谊,已经快五十年了 宦海沉浮,历经磨难,也半点未曾消磨。
“二进宫受苦了”
李东阳打量着杨一清的大脸盘子,一看就是比自己吃得还好,好多痛心的话全都说不出口了,便咳嗽一声道:“好在,终究是熬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