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您当干爹!”
“噗……”苏录差点没绷住,他虽然好为人父,却没有想过有一天,能给刘瑾当干爹。
“我可担待不起,”他连忙敬谢不敏,“也没能耐救你。”
“苏大人,当今天下能救我的人,只有你!”
刘瑾往前膝行了半步,要抱苏录的大腿,苏录赶忙后退半步躲开,“别别,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
“哎,”刘瑾连忙抛出了张彩交代的底牌,“我早看出来了,您和我一样都有宏图大志,想帮皇上重振大明。咱家的路子看来是行不通了,也没那个本事,不得章法呀。”
……,”苏录没作声听他继续说下去:
“可那帮文官素来抱什么守缺,一丁点对他们不利的改变都不答应。往后轮到苏大人上阵展布的时候,他们一样会处处掣肘您!”
“我虽然草包,但也算个大草包,可以挡住明枪暗箭。”说着刘瑾使劲拍了拍胸脯道:“往后我来替您挡着他们您只管安安心心干您的大事儿。这个理由,够不够硬?”
苏录闻言,眉梢微展,了然道:“这话,是大冢宰教公公的吧?”
刘瑾迟疑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又忙不迭地表起了忠心:“是,是张部堂提点的,可这话我也打心底里认的!”
“你和大冢宰都把我看得太高了。”苏录苦笑一声,“一来,我没那么大本事能左右朝局;二来,事态也没到你想的那般山穷水尽。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再说不迟……请回吧,刘公公,让人看见笑话。”话说到这份上,再求下去也没用了,刘瑾只能千恩万谢地起身,神情郁郁地退了出来。
一出豹房,就看见张彩还候在宫门外。
事关身家性命,谁也不敢托大,堂堂天官就在这大半夜,等了他半个时辰。
上车后,刘瑾把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说给了张彩,末了颓然叹气:“任我磨破嘴皮子,低到地板上,他一句准话都没给,只让我先回来,到时候再说。”
谁知张彩却如释重负道:“妥了。”
“妥什么妥?”刘瑾茫然,“你确定他这不是在推脱?”
“我的公公,您还想让他怎么答应您?”张彩压低声音给他拆解,“他能安安稳稳听您说完,既没把您当场撵出去,也没把话彻底堵死,态度就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说着给他吃颗定心丸道:“不信走着瞧,他一定会出手的。”
“但愿如此吧。”刘瑾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