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题是,文官们肯定会给他一次放弃詹事府,重新入伙的机会的。”张彩皱皱眉,毫不留情道:“他只要痛快答应,将来依然能轻轻松松入阁拜相,位极人臣。所以人家是要下决心的。”
“明白了。”刘瑾点点头,伸出一个拳头道:“我给他这个数,诚意够吗?”
“老先生别说笑了,他可是状元。金钱美色对他都是浮云,只有名声和权力才能打动他!”张彩一捂脸,闷声道:
“总之拿出你全部的诚意来,他才有可能帮忙。”
“我再考虑考虑……”刘瑾含糊应下。他位高权重久了,除了跪皇帝跪得顺溜,已经不习惯卑躬屈膝求别人了。尤其苏录还从来不给他好脸。
“不行,一切明天都会成为定局,所以今晚就得去!”张彩却断然道:“听话!”
“有你说的这般夸张?”刘瑾偏就吃他这一套,并没有生气,只是还带着几分侥幸,“如今不过是初露征兆,又不是真的刀架脖子上了,何至于此?”
“等真到了那一天,你就算把头磕掉了,人家也会远远躲开,省得黄泥巴掉到裤裆里,说也说不清了!”张彩急得站起身,双手按在几上,盯着刘瑾道:
“要想活,就得现在去!过了今晚,他就不可能再答应了!”
张彩说着深吸口气,放缓语气道:“杨一清没出来之前,一切还没有摆到明面上,苏状元那边才有转圜的余地!明天局面彻底定死了,便什么都晚了!”
刘瑾定定地听着,终是长叹一声道:“罢了,听人劝吃饱饭。”
主意一定,他再没半分犹豫,当即拿了内阁拟好的诏书,起身返回腾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