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造反,肯定拿你说事儿,到时候麻烦才叫大了呢。所以用杨一清其实是为了你好啊,小不忍则乱大谋,刘公公。”
“你怎么知道他会拿我说事儿?”刘瑾听得一愣一愣。
“这都是惯有套路,但凡臣子造反,都会打清君侧的旗号,来彰显自己的正义。你说他会归咎于谁啊?总不能是我们这俩伴食中书吧?”杨廷和两手一摊,把刘瑾彻底忽悠瘸了。
“啊这,合著我还得谢谢你们?”刘瑾没好气道。
“不客气,应该的。”杨廷和道。
“哼!”刘公公坐上轿子,拂袖而去,虽然说不清楚,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被耍了,赶紧去找陕西贵族合计一下……
“刘公公一路走好!”杨廷和心情大好,拱手相送。
“行了,别刺激他了。”李东阳拍了一下杨廷和的胳膊,素来阴鸷的杨阁老,今天却有些得意忘形了。“抱歉,我实在太高兴了,失态了失态了。”杨廷和赶忙双手拍拍面颊,收住笑道:“看到刘公公已经进了棺材,实在忍不住啊。”
…”李东阳点点头,他当然明白杨廷和的意思。
“放杨出笼’这步棋一走,局面就像象棋里的“三步杀’、“五步杀’一一大局上已经定死了,无论对手如何挣扎,都无法避免,几步之内必然被将死的无解局面。
其实他本来以为这一天还要等很久,但是才宽这一死,机会便猝然降临了,这就叫是“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