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录一拍额头道:“我们要好好学一学,日后肯定用得着。”
朱子和赶忙记下,林之鸿又禀报了宁夏锦衣卫传来的线索,以供苏录研判一
“其一,安化王朱寘播久蓄异志,妄自尊大,左右公然称其为“老天子’,服饰、仪仗、礼乐皆逾越藩王之制,甚至服明黄招摇过市,目无君上!”
“他平日便与边将过从甚密,相互勾结。近年天下人心浮动,他也有谋逆之心,一直在招纳亡命、豢养文人、拉拢军队,等待时机,起兵发难。”
“其二,刘瑾遣大理寺卿周东等去宁夏清丈军屯,周东生性酷毒,以严刑催丈田亩,竟将五十顷当作一亩计算,以此扩大田税,献媚刘瑾。”
“巡抚都御史安惟学,非但不体恤士卒,反而助纣为虐,一味迎合刘瑾、周东,动辄凌辱军户,杖责边兵,将官与士兵皆心v怀怨愤,怒不可遏。”
“分守道侯启忠本该上奏,却对酷政视而不见,也来催征,一时间宁夏军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顿一下,林之鸿忧心忡忡道:
“加之,宁夏镇自开年至今,粮饷断绝,士卒饥寒交迫,连温饱都难以维持,早已到了活不下去的境地,自是群情激愤,大乱一触即发!”
“另外,锦衣卫密探侦知,安化王频频暗中遣使,往来河套,联络鞑酋亦不剌,定立攻守同盟。”听到这苏录打断道:“亦不剌是不是处境堪忧?”
“是。他本是小王子达延汗的太师。在位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拉拢蒙古保守势力,制造事端,反对小王子改革。去年,小王子废除其太师之位后,他杀死小王子的次子,发动武装叛乱,但不敌小王子的大军,退到了河套,准备与其决一死战。”林之鸿点头道:
“所以他很有可能怂恿安化王起事,以减轻腹背受敌的压大……”
“嗯。”苏录神情严峻地点点头,“还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让安化王占全了呢。”
“是。有时候就是这么邪性。”林之鸿苦笑道:
“更糟糕的是,三边总制才宽军法严峻,寡恩少情。将领临阵稍微退缩,才宽便粉其面,红绿其衣,巾帼其首,游示诸营,以示羞辱,军中上下多有怨怼,人心离散;即便有乱,亦难弹压。”
“嗯。”苏录赞许地竖起大拇指,“云衢,这半个月没白费啊,干得很棒!”
“可嗬……”林之鸿如释重负地笑了,这场大考算是通过了。却又瞬间敛住笑容,提醒苏录道:“宁夏镇已经成为叛乱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