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结果并不意外。”
“是啊。”王整点点头,“这些年,但凡有几分风骨,不肯屈从的,死的死,贬的贬,辞的辞,早被刘瑾清洗一空。如今还坐在六部九卿位置上的,要么是只求明哲保身的老油条,要么是阿附阉党的小人,真是前所未有的丑陋啊!”
说着,他擡眼看向苏录语调沉重道:“你是不是觉得,内阁大学士也都是些趋炎附势的软骨头?”“学生绝无此念!”苏录赶紧摇头。
“好。”王鼇眼中忽然进出一点寒光,斩钉截铁道:“无论如何,我明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大学士的风骨!”
“老师!您可千万不能冲动啊!”苏录心头猛地一沉,连忙起身劝说道:“学生明天就跟皇上说去……“都说了,这件事你不要参与,”王鼇却摆摆手,态度坚决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任务,刘瑾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敌人,哪能把对付他的责任,丢给你这刚入仕途一年的小子?”
“老师,我可以的。”苏录急切道:“我真可以的,你老人家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放心。”王鼇微笑道:“我不会学那许天锡的,只是挂冠辞官而……”
“老师…”
“好了,不要劝了。”王鼇摆摆手道:“我辞官之后,众门生还要你来看顾,拜托了弘之。”说着整肃衣冠,起身朝他深深一揖。
“是,老师……”苏录只得无奈还礼,尊重老师的选择。
夜色已深,月光将树影投在窗上,风一吹影影绰绰。
卧房外间孤灯如豆,值夜的入画,托腮靠坐桌边,困得不停点头打盹。
里间的苏录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身旁的黄峨被他细微的动静吵醒,却没有半分嗔怪,只轻轻擡手,抚了抚他的面颊,柔声问道:“夫君,在想什么?”
苏录回过神,反手握住妻子的手,歉意道:“吵到你了?”
“没有。”黄峨摇摇头,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枕上他的胳膊,眉眼温柔道:“正好睡一觉醒了。看你心绪不宁,是有什么心事,可与我说说?”
“唉……”苏录长叹了口气,“我在想明日的朝会。”
黄峨轻笑了声:“朝会自有大人们担纲,你又不是朝参官,操这心做什么?”
“老师打算明日早朝,以辞官劝谏皇上,怎么劝都没用。”苏录低声道。
“嗯,上回听他老人家就有这个意思。夫君,这是老师自己的选择,你改变不了的。”黄峨闻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