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镇守、抚按、三司,务必把欠缴的赋税催上来。”
“地方上的油水远没到榨干的时候。”顿一下他冷声道:“只要限期追比,逾期不补就让地方官自掏腰包补上。让他们伤脑筋去,总比咱们在这伤脑筋强。”
“再就是,以雷霆手段整顿盐政,那些大盐商还有盐政官员,各个肥肠满脑,攥住挤一挤,油水哗哗的!”焦阁老在家休养数月,归来仍是战力满满。
“三是向大户借粮,不借就找个由头抄家,借了也不用还!国家落到这般田地跟他们有直接的关系,他们不出钱谁出钱?凡有隐匿家产者,一律连坐。如此三管齐下,必能缓解困局!”
“嗯,焦阁老言之有理啊。”刘瑾闻言那叫一个熨帖,还得是这头该死的老黑驴,真给劲儿!说着他问另外三个大学士:“元翁,还有二位阁老意下如何?”
三人一阵面面相觑,李东阳缓缓开口,语气沉重却克制:
“回公公,焦阁老此策,看似雷厉风行,实则是雪上加霜,剜肉补疮。地方大旱已致民不聊生,若再逼地方官垫付欠税,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盘剥百姓,届时民变四起,非但补不上税,反而要靡费军饷镇压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说着起身拱拱手,恳切请求道:“公公,苛政猛于虎,此时当以安民为先,而非一味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