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
朱寘皤的护卫头领,还想带着所剩不多的手下负隅顽抗。但此时气势已彻底被仇钺震慑住了!这位战场上杀出来的游击将军,面对蒙古骑兵都能以一敌三,此刻更是势不可挡,斩马长刀横劈竖斩,刀光过处血花四溅,手下竟无一合之敌……
在仇钺的鼓舞下,明军将士各个勇猛无匹,如一群雄狮般,将狼群毫不留情撕咬殆尽!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脚下便躺满了叛军的尸体,满院的汉白玉地砖,都被鲜血染成了腥红色……死士们也算对得起王爷的买命钱了,几乎都战斗到了最后。倒是王府在编的护卫,眼见大势已去,又听对方喊“放下武器,既往不咎’,便纷纷弃械,跪地投降……
“谁知道反王父子在哪里?!”仇钺又厉声问道:“重重有赏!”
“我知道,他们在佛堂,求佛祖保佑呢!”马上有人站出来检举,还头前带路。
仇钺便带着健卒穿过层层院落,直扑王府后花园中的小佛堂。
此时,朱寘播父子正在佛堂中虔诚跪拜,祈求佛祖快快显灵,帮他们逃过此劫。
“都什么时候了还拜佛?!”仪宾谢廷槐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快走吧,岳父,再不走来不及了!”“外头都是人,走不了了。”朱寘播认命地惨笑道:“只能看看佛祖这儿,还有没有奇迹发生了。”“唉……”谢廷槐还能说什么,不再管他,掉头就跑。
却又被人硬生生瑞飞回来,重重摔在地上,惨叫不止……
朱寘播父子看着佛堂门口,仇钺满身血污,杀气腾腾地闯进来。
“大胆!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来见佛祖?就不怕下地狱吗?”朱寘播嗬斥道。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仇钺哂笑一声,一挥手,身后的健卒一拥而上,将他父子死死按在地上,绑猪似的缚住手脚。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大明的王爷!”朱寘播抗议道:“你要对我保持尊敬!我要坐轿子离开!”“艸尼玛!你已经被朝廷废为庶人了!还王爷?你现在就是个王八!”仇钺一口浓痰正好啐在他脸上,尤不解恨,又解下腰间的牛皮束甲带,劈头盖脸地猛抽起来。
“我叫你造反!叫你拿老子全家威胁我!”
他多大的劲儿啊?把朱寘播抽得满地打滚惨嚎不已,再也不敢嘴硬了,赶紧求饶不迭。
“爷爷,爷爷我错了,饶了本王吧。”
“你是什么?”仇钺猛抽两鞭子,把他身上的蟒袍都抽得一条一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