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大人所料!天刚黑透,这帮人就闯进冯四家里打砸,哦对,这回还蒙了脸……”苏录看向跪在地上发抖的王永贵,冷声道:“永贵啊永贵,我是怎么警告你的?”
王永贵哭丧着脸,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啊!我不知道大人您没走啊……我以为您进城了呢……”“混账话!“苏录把脸一沉,骂道:“离开我的视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难道我看不见的地方都不讲王法了吗?”
他也懒得再跟这个冥顽不灵的东西废话,把手一挥道:“把他们给我锁了,一并带回州衙,枷号示众,以儆效尤!”
“大人饶命啊!我爹是王怀安!我们家的后是张臬!”王永贵赶忙大叫起来。“不看僧面看佛面,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臬,你就是张藩来也没用!”李奇宇啐一口道:“带下去,再吆喝把他嘴堵上,省得吵着大伙。”
“李秘书放心,我们是专业的。”钱靖嘿嘿一笑,便给王永贵戴上了嚼头,然后用铁链子锁住一干人的脚脖子,把他们押去牲口栏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