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都给我支棱起耳朵来!好好听军师元帅跟大家唠唠,下一步该怎么办!”
“哦哦哦!”元帅大元帅们应声道:“军师请讲。”
赵隧依旧穿着斓衫戴着儒巾,跟满屋子土匪完全两个画风。他本以为大军有今天,全靠自己的正确路线,众人应该对自己洗耳恭听。
“正如天宝大元帅所言,我们之所以迅速拉起这么大的队伍,即是因为策略对头,更是因为天下百姓苦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久矣,不能完全当成自己的功劳&183;…”
元帅们正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紫气东来呢,哪能听得进去这种话?便有人插嘴道:
“管他是大军怎么来的了,三十万人可是实打实的,咱们都有三十万人了,还商量个啥?直接打进京城去,宰了狗皇帝,咱们也坐天下过过瘾!”
“就是!”附和的人还不少。
“都他妈安静!”杨虎咆哮一声,“军师讲话,谁他妈再插嘴,给老子滚出去!”
众头领这才乖乖闭嘴,赵燧暗叹一声接着道:“诸位切莫冲昏了头脑,我就问你们,谁有攻坚的经验?这半年来,哪个架起云梯,顶着矢石打下过一座城来?”
…”众人这下更不言语了,他们打下来的县城要不是偷袭得手,要么官军直接弃城逃跑,全都不费吹灰之力。
“但我们要进攻的话,下一步就要攻城了,”赵隧语重心长道:“兵书上说你得有十倍的兵力才能攻城,说的就是攻城有多难。当年朱文正用两万兵马,在洪都顶住了陈友谅六十万大军,八十五天!我们只有三十万大军,而京师的守军起码有二十万,我们得死多少人,打几个月?”
顿一下他沉声道:“这几个月里蓟辽宣大的边军,还有被我们甩在身后的十几万官军,都会围上来的。到时候我们若损失惨重,怎么顶得住啊?”
“那军师说怎么办,不打了?”众人闷声道。
“当然要打,不然我们为何会师于此?”赵隧很享受这种运筹帷幄的感觉,从容不迫道:
“只是既然攻城吃亏,守城得利,那我们为何不作守城方,让官军来攻呢?”
“嗬嗬军师,之前你可是不主张守城的呀。”众元帅笑道。
“今时不同往日,当时我军兵不满万,霸州城又年久失修,被十倍的官军包围只有死路一条。但我们现在有三十万人,兵力还多过京城的官军,而且这半年朝廷已经重修了霸州城,咱们当然有资格打防守反击了!”
“诸位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