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头是岸吧。”
“我回你个头!”苏录哼一声道:“无风不起三尺浪!没人在后头煽风点火,什么势头也起不来!”“状元郎就嘴硬吧。”杨廷和嗤笑一声道:“我且问你,你老师王阳明,不平反了吗?”
“我老师已经出来做事了。”苏录淡淡道:“何况他只是被贬官,又没犯王法,何来平反一说?”“那你山长朱德嘉呢?”杨廷和追问。
“朱山长也是一样,还是朝廷的命官,国家有需要,同样可以出来做事。”苏录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忤逆皇上和得罪刘瑾是两个概念,阁老休要混为一谈。”
说着他正色道:“那些忤逆了皇上的官员,皇恩浩荡,可以赦免他们的罪过。但要想重新出仕,必须先写一份悔过书,保证以后绝不结党逼宫、忤逆皇上才行……”
“他们凭什么要写悔过书?!”杨廷和猛地一拍池面,溅起一片水花,溅到苏录的头上,“他们都是为国为民的忠臣!当初是刘瑾蛊惑幼主、祸乱朝纲,他们不过是仗义执言罢了!何罪之有?!”“忤逆皇上难道不是大罪?!”苏录也猛地一拍水面,激起的水花比杨廷和更大,劈头盖脸给他淋了一身。
苏录直起身子,怒视着杨廷和,提高声调道:“我詹事府的宗旨,就是维护皇上的威信!凡是忤逆过皇上的人,不管他声望有多高,都别想过我这一关。一个都别想通过!”
最后五个字,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杨廷和被苏录的表态惊到了,这要是真让他发狠,拦住了一个不让回来,自己如何跟大家伙交代啊?他也霍然起身,指着苏录,气得脸色发白:“好啊,尾巴终于藏不住了!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跟那些逢迎阿附的奸佞有什么区别?只知道一味讨好皇上,半点士大夫的气节都没有!”
苏录却只觉得荒谬,怒极反笑道:“好,好得很!原来在杨阁老眼里,维护皇上的利益,就是阉党同路人,是吧?!”
“没错!”杨廷和厉声教训道:“身为文官,就该站在文官这边,为天下苍生说话!若只知道阿附皇上,那就是刘瑾同党,当为天下共讨之!”
谁知下一刻,苏录却倏然变脸,收了怒容,邪魅一笑道:“杨阁老准备付出多大的代价,来换回这句话呢?”
杨廷和闻言一愣,随即脸色骤变,失声惊叫道:“你……你他么又录音了?!”
“你猜呢?”这回轮到苏录,猫戏耗子似的看着变颜变色的杨廷和。
“你,你……”杨廷和胸膛剧烈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