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事,所以提前把囤的粮食全转运走了,都藏到背后真正的东家宅院里了。”“谁?”苏录冷声问道。
“还能有谁?就是京里那些皇亲国戚、勋贵世家呗!”钱宁哂笑一声道:“这通惠粮庄的后是西宁侯府,这条大通街上的粮庄,有一家算一家,全都是类似的后。”
“还真是哪哪都有他们呢。”苏录不禁苦笑。
“干爹您还不知道?这京里但凡稳赚不赔的买卖,十有八九都在这些勋贵手里。人家从定都北京就世袭罔替,这都富贵了一百多年,京城里来钱的路子,早被他们瓜分干净了。”
苏录点点头,幽幽问道:“我听说,厂卫对这些勋贵世家,向来都有布控?”
“那是自然!”钱宁忙不迭点头,“这么多年下来,各家勋贵府上,都有不少咱们的密探,甚至还有家生奴才,密探二代呢!他们府上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指定瞒不过咱们的耳目。”
“好。”苏录颔首又问:“那这些勋贵的家底,你们心里该有数吧?”
“估个七七八八没问题。”钱宁点头。
“回去给我按家底厚薄列个单子出来,尤其是那种家里囤粮多的,要给我往前排。”苏录便吩咐道。钱宁闻言神色一紧,忙劝道:“干爹!您这是要打他们的主意?使不得啊!这帮人虽然现在没什么实力了,可他们都有丹书铁券,弄不死,可以一直跟你斗下去……不光要沾一身腥,搞不好还要惹上长久的麻烦!”
苏录闻言哈哈大笑,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脏不了你的手,更不用我亲自下场。咱们有现成的专业工具呢!”